样溜冰的运动员。
花样溜冰运动员的寿命极其短暂,只有十几岁到二十岁出头,在退役以后,真冬姐常常把“花样溜冰”归类到了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真的无意义吗?
桐须和人不觉得,因为真冬姐的房间梳妆台下面用白布遮挡的展示柜,里面都是她获得的奖牌和奖杯以及个人的荣誉。
这个人啊,因为自己感受到了痛苦,所以想保护别人,避免别人最后和她一样。
那个时候的真冬姐很开心,为力理想和做出成绩的真冬姐,比现在还要闪亮无数倍。
把真冬姐的手放回了她的身边,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省着被压乱了,最后摸了摸头,轻声问道,“真冬姐在学校和学生吵架了吗。”
“没有!”可能是他的话触碰到了真冬姐的某跟神经,桐须和人听见真冬姐大声叫道,但紧接着又委屈了起来。
喝醉酒的人真实表露着情绪,或许也知道撒谎不好,别扭了两下,萎了萎身子,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小声道,“我不想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面浪费时间,会后悔的。”
接近30岁的人了,身子勾起来像个小猫一样。
真冬姐说的人,桐须和人脑子里隐约有了一个人的身影——超市前,脑子不怎么灵光的少女,古桥文乃。
尽管醉酒中的真冬姐醒酒以后可能不会记得,但他还是要提醒道,“真冬姐,现在的高校生都有逆反心理,不要强迫的太紧为好。”
不让干的事情非要干,让做的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