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昏过去,但夏云还能抽出精力和十六叫嚣,虽说在龇牙咧嘴的嚷着疼,但面上还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甚至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乐观”来形容夏云了。
她根本就没把生死放在心上。
没来由的,郭掌柜涌上这样一个念头。
“哎哟哟,嘶,不行了不行了,掌柜的我想喝小酒,你让我喝一口好不好?”夏云可怜兮兮地看着郭掌柜,“疼死了疼死了,没有酒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郭掌柜眼皮字抽搐了两下,果断拒绝,“成啊,等你能够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想喝多少喝多少。”
“啊啊啊,我现在就要喝!”
夏云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哪里有力气爬起来运酒?
听了郭掌柜的话,像个闹着要糖葫芦的小孩一样恨不得在床上打起滚来,谁知刚一乱动就不小心碰到了十六的手上的伤药,惨叫一声就趴在床上彻底没声了。
十六:“……这是,昏过去了?”
“没有,她在装死,别理她,接着上药。”郭掌柜冷哼一声,实在不想再看到这个熊孩子,留下一句“手劲越大药劲入的越深”就轻飘飘走了。
背后传来夏云此起彼伏的哀嚎。
这样的惨叫据悦来客栈附近的其他居民声称,足足持续了三个晚上。
而三天的时间足够夏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开始结痂,不等伤好完,她就已经从床上爬起来生龙活虎日常偷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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