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缘至亲。他们给他富足的生活,优渥的条件,给他挥之不尽的财富,也同时,将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了他。
可惜也许生来就是这样,不管别人付出多少,他感知到的只有十分之一。
那并不是缺陷,也不算是遗憾。
不能爱,那么就不爱。
除了爱情以外,世界上还有其他能够带来愉悦感的东西。
何况,他从来不觉得,爱情有什么特别的价值。
姚锦将已然温热下来的八宝粥吃下肚,等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拿了三片退烧药,就着温水吞了。
天空还没有完全亮,姚锦定了九点钟的闹钟,到卧室床上眯眼浅睡。
一室的安宁,只有闹钟秒钟咔咔咔走动的声音。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闹铃音。
姚锦揉着眼坐起来,关掉闹钟。
身上衬衣起了褶皱,姚锦到衣柜里重新拿了一件。
动作利落的收整好,这次出门记得戴口罩了,免得遇上认识他的人,人一多,他这具身体,可和常人不太一样,被同性碰触的话,会激发椿药体质。
麻烦这东西,能避免的,自然得尽量避免。
到了医院,熟门熟路的快速走到凌晓所在的病房。
女孩身上盖着白色床单,脸上带着氧气罩,每一天的住院费都是以千计。
旁边一个大型的医疗仪器,上面显示各种不同的数字。
姚锦站在病床边,凌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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