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吻,他舔舐掉姚锦唇上的血,舌头探入进去,勾起他的软舌,又是啃又是咬。
杨年在情事中并不是个残暴的人,基本来说,上他床的人,都很少会流血。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对于身下这个人,他就是想弄哭他,弄伤他,听他嘴里发出可怜的哆泣声,看他被自己欺负得只能摊开身体,被他艹弄到下不了床。
把青年满口的鲜血都吞进自己肚子里,杨年由缓到急,开始了第二轮挞伐抽插。
青年白花花的肉体被杨年顶弄到不断往前面耸动,只是下一刻又被体内插进的阳具带着拖回原位。
阴囊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杨年抽插的同时,将姚锦另一只腿也抓起来,挂臂弯中,面对面进入他,下巴无法合拢,惨痛的声音压制不住,随着杨年的侵犯强暴,一声惨过一声。
在一个重插,近乎把阴囊都抵进去部分后,杨年封住姚锦的嘴,把他的声音悉数吞没。
第二次时间比第一次长,姚锦浑身都火烧火燎的刺痛,脑袋眩晕,疼痛撕扯着每根神经,每个细胞,他痛的只能全身不住痉挛,每当他想挛缩起身体,逃开被刺进的痛时,下一瞬,一根坚硬的阳具就会笔直撞进来,打碎他所有的希望和坚持。
最后的最后,连姚锦都不记得,那场强暴到底进行了多久,身上的男人在他里面射了多少次,他总算不堪欺辱,痛地昏迷了过去。
而就算他昏迷了,压着他的人还是没离开。
这具身体有种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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