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下来就是那些常走的事项了,吃喝玩乐。
“呵,事情倒是有,可太小,还走不到我手上。”霍泽扬起一边唇角,皮笑肉不笑,那种强悍的军匪气让人光是看着,就心里发憷。
“那这段时间,好好玩吧,算起来,我们也有好几年时间没一起聚了。”时墨也跟着笑,他的笑和霍泽的不同,虽看起来优雅,但知道他秉性的人,却都宁愿他不要笑,因为他一笑,必然会有人要倒霉,而且是倒血霉。
菜都上得差不多,大家都说着些场面话,霍泽偶尔应其他人两句,看起来兴致不是很高,同身边的姚锦也基本没有交谈。姚锦到现在其实也猜不太透霍泽带来他的最终目的,于是全程也都闷头吃饭,吃着吃着感觉某个方向有道视线太灼热,他微微抬眼,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正直勾勾盯着他。
姚锦往霍泽那里看了眼,对方和时墨低声谈话,没关注这边,应该是知道的,但没有任何表示,姚锦倒是知道其他人怎么猜测他,若是换了以前,谁敢这样说他,或者仅是用这种看玩物的视线轻视他,他都绝不会让那人好过。
但人在屋檐下,他已经没有可以肆意妄为、无所顾忌的权利了。
这屋里空气太浑浊,姚锦以去洗手间为借口,向霍泽道了声,也不等他点头,站起身拉开椅子,就走了出去。
在经过那个目光异样盯着他的人身后时,微微牵起嘴角,笑的意味深长。
出了房间,从服务生那里询问到洗手间的位置,径直踱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