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咬缠。他的孽根比刚才拔出去的物体还要大一半,到这个时候,几乎箭在弦上,他还是给即将容纳他巨根的媚洞做着扩张,他喜欢这个人,喜欢他的身体,他的一切,对来他说都是犹如最致命最叫人上瘾的毒品,让他只是闻到气息,都甘愿沉沦到深处,这是秦声,虽然他们不是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可这是叫了他十多年爸爸的孩子,那种背德又扭曲的感情,却是给他带来一种似乎连灵魂都要发出感叹的满足和快感。
刚刚退开一点的身体重新贴合上来,知道男人即将要做的事,姚锦的冷静无法再继续保持下去,他挣扎,疯了一般浑身扭动,两条赤裸的白花花的腿毫无章法的踢蹬。他豁出一切,激烈的反抗,让秦啸都差点按压不住,只是反抗并没有持续太久,当腰腹的臂膀几乎箍断他肋骨时,后面属于另一个人的凶器刺进他体内,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比之那些阳具完全不是一个型号,粗壮的当即撕裂了穴口,尖锐的痛让姚锦痛得瘫软到床上,空气里开始有血腥味弥漫,眼前一片猩红,脸埋进床单里,姚锦能做的,只能是张着嘴巴不住喘气。
内里紧致、湿热、滑腻,秦啸上过的人不少,其中也有处子,但没有一个,带给他和男生一样让他每个皮肤毛孔都在叫嚣苏爽,他顿住动作,感受着穴口里面周围缠绕上来的嫩肉,感受着这份贪婪已久的快感。
臂膀从腰肢收回来,没有支撑,立刻塌了下去,转而握住析瘦的胯骨,秦啸将自己埋在里面的孽根往外面拔了一半,随着退出的动作,里面的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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