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此刻,他想吻眼前这人,他想做,想和冰冰冷冷的小师叔做,想把冰山变成火海。
整张脸都涂上口水之后,最后印在白阜的嘴上,轻轻的咬着对方的下唇。这时,一直任江芜为之的白阜才扣住对方的后脑勺,狠狠地碾磨那张作怪的小嘴。
“唔……”
嘴间留出的缝隙让江芜发出声音,他抱住白阜的脖子热烈的回吻起来,将舌头率先伸进白阜的嘴里,江芜的舌头是蛇状的,舌尖一次只能舔到白阜一颗牙齿。白阜没有阻止江芜的入侵,任他的小舌在嘴中游荡,在小舌想要退出之时,才用自己的舌头卷住小舌,不让其离开。
直到江芜掐了一下白阜,白阜才松开江芜的舌头,江芜缩了回去,欲结束这个吻,没想到白阜的舌头却紧跟着进了他的嘴里。白阜不似江芜清风细雨的舔弄牙齿便结束,而是狂风暴雨般扫荡江芜嘴中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又在对方的舌头上打着旋,紧紧缠住小舌。
两人这一吻,当真地老天荒。冰鹤飞到夕阳之下,霞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时光静止,仿佛过了一生。
终于,两人结束了这一吻,江芜感到一只冰凉的手从系口处伸到了腰间,抚^摸着他的痒肉,他急忙握住,阻止道,“小师叔,别,我们在冰鹤的背上呢。”
“那又如何?又不是没在空中做过。”白阜道。
“可那次是在剑上,而冰鹤是只妖兽,它是有意识的。”江芜尴尬道。
白阜百年难得一见的轻笑一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