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你何故如此说?”
柳氏用着锦帕拭泪,抬起自己那楚楚可怜的面容。
“我一介妇人,只以为自己花了重金寻来的是包治百病的良方,我真的是没有坏心啊!”
“好,你说你没有坏心?那为何不寻大夫,也不问问这药对不对症,便直接给我送来?”云希月知道云固向来受不了女子的眼泪,便自己质问道。
“我哪懂这些,以为这药能治所有的病症。”
柳氏眼睛看也不看云希月,只哭着向着云固。
“老爷,妾身真的是冤枉啊!”
“爹,母亲说的冤枉,是喊得下毒的冤,还是推人落湖的冤?”
云希月也委屈地看向云固。
“今日分明被害的是我,母亲似乎并不太想替我彻查。”
云固本来被柳氏哭得有些心软。
可云希月也眼中含泪的望向自己,顿时有些为难起来。
一边是宠爱的继室,另一边是亲生女儿,他也不知该如何做了。
柳氏看云固似乎有些被云希月所动摇
有些急躁地掏出怀里的东西,为自己辩解道。
“我查了的,这是从秋卉处搜出来的物件,秋卉说这是指使她的人给她的。”
云固看到这东西,心中一惊,一把抓在自己手中。
“秋卉真的说,这是指使她的人给的?”
这是一枚玄铁令牌,正面刻着腾蛇图腾,背面则是刻着一个“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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