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事已至此必然是要解释两句。
她未让人通报便径自进了屋,语气慌乱。
“是啊是啊,这药方可是我花了不少力气才得来,说是包治百病呢!希月这身子我怕抵不过刺骨的冰水,刚一熬好便差人送过来了,这药是有何不对吗?”
“陆大夫刚才说,这药方体寒与受过寒气的人服用不得。”
云固忽然有了一种,平日里柳氏的温婉大度不过是伪装的感觉。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药方?”
柳氏正想解释,便又被云希月抢了先。
“母亲,今日我受寒如此严重,您不寻大夫来为我医治便罢了。还拿这来历不明的药,端来便要我喝。幸好这药被打翻,若是我喝了,岂不是连命也没了?”
云希月说着便哭泣起来。
“今日若不是父亲刚巧路过,陈妈妈推搡我的事,您也要隐瞒下去吗?”
“什么?陈妈妈竟敢如此?”
云固听着云希月的哭声,心被揪得疼痛,自己女儿竟被下人如此对待?
“你刚才怎么不说?”
陈妈妈是柳氏的心腹之人,不是柳氏授意,她怎么敢如此猖狂呢?
被云希月这一番哭诉,一直跪在一旁动也不敢动的陈妈妈身子忽然抖了起来。
不知是吓的还是怎么,竟忽然支撑不住身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跪在她旁边的桑觅觉得不对劲,伸手推了推她,陈妈妈竟然也毫无反应。
“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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