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了陈妈妈几句,陈妈妈一向脾气直,两人这才吵了起来。”
“希月,你这手怎如此冰凉?”
云固这才注意到自己女儿脸色惨白,额头不断冒出虚汗。
伸手摸向她的额头,不禁惊道。
“额头又怎会这般滚烫!”
“无妨,我不过是不小心着凉,静养几日便无事了。”
云希月前世总以为父亲因为娘亲的丑事连带着对自己也有怨恨。
从不在父亲面前多说一句话,即使生病受伤也不曾表露过。
“你们这些下人是这么照顾主子的吗?还让大小姐着凉?”
云固扶着云希月躺回床塌之上,眉头紧皱。
“看来是平日里对你们太过放纵了!来人,把这两个带下去,每人三十板。”
“老爷,小姐受惊确实是奴婢照顾不周。但是,今日小姐是被人推到花园假山后的湖里才受的凉。”
桑觅跪在云固面前,放声哭喊。
“奴婢甘愿领罚,但小姐险些丧命的事必须彻查啊!”
“希月,你为何要隐瞒被推进湖的事?”
云固心疼地看着自己这个素来少言寡语的长女。
“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就告诉我,爹为你讨回公道!”
“爹,女儿也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云希月轻咳几声,声音听上去十分虚浮。
“只记得被人推了一把,醒来时母亲和可心告诉我,是她们二人救下的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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