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看出王爷如何出手的啊!他们想要赶紧上前扶起陛下,再请太医,最后……看看是不是要拿下王爷与王爷的祸水,然而他们猛地发觉自己不能动,不仅不能说话,连个表情眼神都换不来。
庄衍之动手不至于毫无分寸:皇帝这是皮肉伤,伤势不重,丢人倒是真真的。于是皇帝干脆不起来。
庄衍之笑了,“你我兄弟一场,缘分尽了。我与礼礼要修行。”说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傅醴踏空而去。
皇帝虽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凡人,但终究有些特殊地位,庄衍之想彻底了结因果,还真就是最好亲自出面分说一下。
皇帝抬着半边血的脸,目送弟弟与弟妹飞至空中最后消失不见……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后悔多点,轻松多点,还是畏惧多点:明明两个弟弟都瞧中了傅醴,他为什么非要把傅醴塞给另一个弟弟,而不给幼弟?就因为他打心眼儿里都不太乐见幼弟顺遂开心一些?
至于大将军王,在第二年从边关归来时,断了条腿。而傅醴这辈子的父母,一个暴毙,另一个则只能哭哭啼啼地带着未成年的儿女与仅有的百多两银子以及不足是个仆从,艰难地从离京往老家赶。
这些都不重要,庄衍之与傅醴也几乎没兴趣关心自己这辈子的家人。他俩找了座灵山就开始相互验证相互探讨并闭门修行。
正所谓修行无岁月,庄衍之略显尴尬地表示这次时候到了……夫妻俩手牵手出门的时候,也没啥感慨:转眼三百年过去,沧海桑田不至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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