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人一样,从自己手提包里翻翻找找,“你们应该知道我在哪里工作,专长又是什么。不过我估计我推荐的特效药老人家在清醒的情况下怎么都不肯吃,那我只好用些特殊手段了。”
两位助理和保镖想说什么,偏偏这会儿就跟中了魔似的,不能开口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小姐摸出个药瓶,倒出药片,然后毫不留情地塞进老板的口中……
傅醴给准婆婆喂过药,就看着她婆婆的助理把她婆婆平放在沙发上,脑袋枕在个软垫,看着都觉得这样躺着绝对舒服。
做完这一切傅醴坐回大师兄身上,不慌不忙道,“我一直对我研发的新药有信心,我也能拿个全球医学奖。”之后又对助理与保镖们道,“抛开你们老板犯病言不由衷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她如何看待,”傅醴轻轻拍了拍大师兄的手背,“唯一的儿子,我想你们这些跟她朝夕相处的心腹下属最清楚不过。”
他们怎么不清楚?!
老板病得不那么重的时候,就早早立下遗嘱:送给前夫一部分,再送给她的真爱家人一小部分,剩下总额超过八成的巨额财产全都要留给她唯一的儿子卢衍。
前两天老板经过层层转发,终于拿到小公主的照片,随后老板就招来律师修改了遗嘱:前面那些不变,从给儿子的那部分里分出三分之一给孙女,又另外拿出五分之一作为补偿指名交给傅小姐……
修改遗嘱的时候,他们几个跟了老板大半辈子的老人全都在场:谁还能不知道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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