醴有意稍微放开一点自己的力量,那么周围之人都会睡个十分满足又无比解乏的好觉。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全都精神奕奕,吃过早饭便一起赶往约定的地方。
纵然在卢家父子看来,肯定免不掉一通狂撕,但傅醴还是坚持带上萌萌,她振振有词,让那父子俩听着万分有道理,“先让她见见孙女,万一一个顺心顺意就……收手了呢。”
老卢摇了摇头,只不过舍不得打击儿媳妇而已,“她的执着让人又爱又恨。”
傅醴拍了拍大师兄抱着萌萌的胳膊,“要是人家不乐意,说不得就得怼个痛快,那以后就别让她常见萌萌。”
卢衍有点复杂:他从今早开始莫名觉得母亲本来不该是这个样子。不如先听礼礼的,看看情况再说,至于动手……他生母还从无这等劣迹,生母只会用言语往人心上捅刀子。
半小时之后,一家人赶到了约定的地方……就是曾经卢家爹妈结婚时住的那栋房子。这么多年过去,也始终没有断人打扫整理,只是装修陈设换过三遍了……这当然都是老卢的手笔。
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前,刚好能把花园里怒放的月季以及跟着卢衍助理摘花的萌萌尽收眼底。
老卢有点出神,“我是在这栋房子里长大的,我的童年无可挑剔。”他顿了顿,然而谁都明白他的意思,“你妈妈在这个房子里自杀未遂……幸亏发现得早,随后我们就离婚了。所以这房子你们不要住,多少有点晦气。”
五分钟后,卢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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