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让亲哥和庄岩一起招待一下堂哥和前男友……
这个安排特别妙。傅醴撑着下巴,笑盈盈地望着闵文和,“好久没见你了。”
其实你睡了有一阵子,不独独“好久没见我”……只是和傅泽一起找过主治医生的闵文和哪敢说什么心里话。
别说是他了,这满屋里的男人就没一个敢对礼礼说句她病情实话的。闵文和承认自己对礼礼余情未了,也明白庄岩这个对头历来醋劲儿十足,但此时他俩无心争斗,当着礼礼也一定要和平相处。
傅醴一瞧就知道前男友琢磨什么,“你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想想这一世当真是一生得意,想要什么都能顺顺当当地拿到手,真爱庄岩哪怕他没有明确的回应,也并非不爱而是情非得已。只不过就是太顺心顺意了,所以才……命短。
傅醴都要唏嘘一下自己的前世,于是继续说,“你们一个个都强颜欢笑,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顿了顿,又笑说,“我身体好不好,我自己能不知道?这次醒过来脑袋都不晕,一会儿照个片子看看,省得你们瞎操心。”
她边说边用精力修复脑后那坨淤血:不要一次用力过猛,消掉百分之十也就差不多了。
傅醴没病的时候她说啥就是啥,病了之后就成了金口玉言。
她一发话,庄岩立即起身出门联系医生去了:一方面他存着侥幸,希望礼礼真如她所说好了不少;另一方面又止不住地悲观,万一更糟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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