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醒了,睁开眼看了看悬崖边的米凯尔,生怕他掉下去。王子殿下睡得很好,鼻尖上还停着一只合着翅膀睡觉的蝴蝶,看起来他对此一无所知。我哆哆嗦嗦摸出终端,拍了下来。
心有猛龙,细嗅蔷薇。我笑着将终端收入怀中,继续艰难地入眠。
进入下半夜,安考拉他们还没影,我冷得越发厉害,都开始抖了,恍恍惚惚中我听见龙似乎在问我:
“你为什么在诊所外放那些吃的?”
米凯尔冷不丁问起这个,真是要多不应景有多不应景,我没想过为什么啊,每个开宠物诊所开宠物店的人都会这么做吧。说到底,我为什么会当兽医呢?
“我以前也养过一只金毛犬。”我牙关战战地说,想起那只陪伴我少年时代的金毛,想起他总在我椅子下睡觉,总在早上跳上床叫我起床,“后来邦德在一场示威游行的冲突中走丢了,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想,他是不是在外面流浪,有没有找到吃的,有没有躲风的地方睡觉……”我咳嗽一声,“因为他走丢的那段时间挺冷的。”
就和眼下一样。我的眼镜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米凯尔又闭上金口了。
我越发地想念邦德了。
“你还好吗?”半晌,我奇迹般地又听见了殿下的声音。
“还好,”我难受地说,“就是有点冷……”
耳边又是一阵碎石滚落的声音,然后就这么突然之间,岩石周围漏进来的冷风都没了。我纳闷地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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