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见缝插针地问:“药呢?药贵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哈哈难道有人生病了?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活蹦乱跳的嘛,是得了狂躁症还是幽闭空间恐惧症?不过抱歉,药品比粮食还贵!等我们把米凯尔交货了,船长我给你们买一打血清素喂你们吃到饱的啊哈哈哈哈!”
红发杰克关闭了船长广播,学者幽幽地摇头叹气,看向床上高烧中的米凯尔:“得请殿下忍忍了。”
在太空飞船的封闭牢房中我们都失去了时间观念,只能靠机器人送餐时机械的单词判断过去了多久,所以现在是“晚上”了。晚饭还是面包和水,我们每人喝了一点水,剩下的还是都留给了米凯尔。
我感觉殿下现在的状况似乎好了一些,至少呼吸没那么急促了。
“殿下,起来喝点水吃点东西吧。”我把餐盘端到床边,我得时刻提醒自己面对的是米凯尔还是小金。
以为米凯尔还是会回应我一个孤傲的背影,但是他慢慢坐了起来,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出过汗后略显虚脱。他接过我的餐盘,什么也没说,低头吃起来。
吃了一会儿,他忽然低声问:“知道我们现在到哪儿了吗?”
可能是生病虚弱的缘故,我感觉殿下说话时反而没有从前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了,他兀自低垂着头问我,居然还有点害羞腼腆的感觉,啊,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不清楚,”我回答,“不过已经过去4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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