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直鄙夷地一笑,“怎么可能是这个蠢货?”
“……他应该也不是天生就是个蠢货吧。”我瞧着金长直若有所思。
“我也不恨那家伙,毕竟他确实很厉害,如果不是情报出错,一切肯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安考拉靠在沙发上,“我就是不喜欢卓奥友人这种冷酷的做派。”
我点点头:“我能理解。”
金长直:“汪!”
安考拉笑起来:“你瞎汪什么啊?”
安考拉以前是雇佣兵,现在是一名赏金猎人,平常打交道的人很广,他盯着金长直,忽然坐起来:“对了我想起来了,前天有人在黑市发寻人的悬红,我有个弟兄私下和发悬红的人联络了一下,听他说是找一个卓奥友人!”
我下意识就问:“悬红多少?”
安考拉比出三根手指:“三千万。”
三千万联邦盾,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不知为何我竟有八分肯定被找的人就是金长直:“那现在应该有很多人在找咯?”
“不清楚,我那弟兄一听说是找卓奥友人就没干了,而且这种私下联络的悬红方式本来就很可疑。但是不保证有些亡命之徒乐意赚这个钱。哎,”安考拉突然贼眉鼠眼地对我道,“要不然我们把他给送过去,得来的钱一人一半?”
我没搭腔,用鸡毛掸子清扫着柜子上的蛛丝(这些蛛丝不管用什么吸尘设备都会堵住,只能人工清理),心里略纠结,把金长直交出去我不单能秒挣回光脑和诊所的修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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