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丝器。
一股热乎又黏人的蛛丝喷到我脸上,真是要命!“您在干什么?!”我对安考拉喊。
默拉皮人狼狈地从诊台下钻出来,这虎背熊腰的壮汉又一次震动了桌子,巨型蛛愤怒地喷着丝,我觉得我很快就将成为第二只蛋了。
蜘蛛从拆了一半的蛋中挣脱出来,它跳到柜子上,将白色的丝状物喷得四处都是,很快我只剩一只眼睛能够视物。莉莲娜连它主人也不认了,在我小小的诊所里大杀四方。
不久后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也什么都看不见了,赶在快要窒息以前我问安考拉先生:“安考拉先生,你还好吗?能来帮我一下吗?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片刻后传来安考拉气喘吁吁的声音:“我不但看不见我还快要窒息了!”
我沉默了,想象了一下诊所里两个蛋壳人隔空喊话妙趣横生的画面。
安考拉终于很不情愿地道:“你问问那个卓奥友人能不能来帮忙啊?”
这让我怎么问:“您怎么不问?”
“婆妈的地球人!”
安考拉似乎宁愿死也不愿找卓奥友人求助,我只得道:“我想……我们大概只能靠自己。”
“什么意思?那家伙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在这儿等死,自己优哉游哉坐在马桶上逗狗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出来也起不了作用。”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哈!”安考拉鼻子讽刺地喷了一声,“这怎么可能?!他们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