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书闲陵又爱又怕,还闻了闻,好在没气味。
成玉郎十分舍不得,“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自从跟了你母亲,我有好些年没碰过它们”说的那个话,弃而不舍的音调,婉转低吟,好似它们是无价宝一般,“单是一张,便是一条人命,还要费工夫制作”。
“停,我不要听”书闲陵再不敢听下去,二爹爹平日一副风流倜傥的样,谁料竟会如此残忍?
成玉郎反而笑嘻嘻的,凑近了看女儿,直直的望进她眼里,“记着爹爹说过的话吗?男儿家是要宠的,宠的他们心甘情愿的放下所有,一心的扑在你身上,那才是女儿家的真本事。你别太烂怂连个叶小公子也搞不定!”
书闲陵苦着脸不敢不遵从,原来,二爹爹的身世也不简单。
成玉郎拍拍女儿肩膀,忽记起一物,神秘兮兮的掏出来一扔,不待书闲陵有所反应,他一纵身,翻越了窗外面,眨眼间人影不见。
书闲陵欲哭无泪,早晓得二爹爹不会久待,没曾想这么的快,一定是记挂家里的母亲,生怕母亲同其他三位爹爹多亲近些。
唉,二爹爹其实就是一个大醋坛子,他恨不得成天地挂在母亲裤腰带上,这次他肯下山,母亲主要是看中了他易容这一项,母亲能哄得二爹爹离她身,还真不容易。
二爹爹丢给她的册子,封面良,书正中央的位置,竖排写着‘追男宝典’四字,书下角处还注明了‘独家私珍’四字,册子久经翻阅,书页泛黄,不像是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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