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力量,屁股上估计开了花,“陛下,救救臣,陛下,臣要被冤杀了!”
皇帝怎还不来?哭是不对的,她现在除了一味的示弱,还能怎样?
“住手,都给朕住手!”女帝千呼万唤始出来,绕回廊上庭阶,一路琼枝踏碎,步步生香,径趋人旁。
书闲陵睁着大眼,不再喊叫。
梨花溅泪,问渠无语最销魂。书闲陵哭的凄惨,无声胜有声。
“父君,这是为什么?书卿是朕最看重的臣子,为什么这样?”女帝不怒而威,不满郑太君所为。
郑太君大怒,女帝当着小臣面大声的和他说话,分明是不给他面子,“皇儿,你为了七品小官,这么跟父君说话?”
“父君若嫌弃她官小,朕立刻封她为正四品中宪大夫,来人,立刻拟旨”。
书闲陵懂事的嘴,“陛下,不可为了小臣违逆太君”太君会将所有的抵抗者,死啦死啦地。
女帝面色古怪,再次对郑太君正色道:“父君,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朕有仔细的查过,没有任何疏漏之处”。
郑太君呼吸一滞,有点不敢相信,他的孩子竟然敢再次跟他做对,“你不要忘记了,没有我就没有你”。
女帝低垂眉目,半晌不语。
再次抬头时,语气不容置疑,“朕知道,朕不仅是皇帝还是明君!”
郑太君对着皇帝,久久的不说话,太陌生了。从什么时候,他们竟生疏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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