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所猜,姑娘是豁出命保全了他,见她问了心里慌的不行,一激动眼泪又落下。
书闲陵身一颤,滴落在她背上的湿热,温暖又灼烫,随即化成了冰凉的水滴,紧接着,更多的泪滴又如雨的落下,书闲陵心道:“这哪是泪啊?分明是热蜡,滴滴烫人!”
王怜卿为了她,夜夜不成眠,几多飏恨,柳眼弄愁。如今,朝思暮想的她近在咫尺间,心思百转千回,却望而怯步踌躇不定。
书闲陵轻声一叹,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男孩的所有付出,她都记在心里,从前不动心,是她不愿,即便是妖娆绝魅的柳凤冥,孤傲清冷的夜清平,还是幽香自持,淡定自若的令狐冲之,她一时痴迷也罢,一时忘情也罢,都不足以令她心动,唯独今日背上的几滴热泪,竟让她觉着承受不起。
她背对着他,不好跟他说话,“卿弟,我要看着你说话。”
王怜卿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转,她微笑着问,“我是八月的生日,你呢?”
王怜卿期期艾艾的回答:“我是三月的生日”。
“咦?这么说,你还比我大?”书闲陵郁闷了,好不容易有个听话可以欺负的对象,竟然还比她大“我跟你说啊,我要做姐姐。”
她看见他苦着的脸,又大笑着申斥他:“傻瓜,天字第一号的傻瓜。”
王怜卿惴惴不安,被她三言两语的随意左右,心思不定,潮起潮浮,不知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都说男儿家心思难测,姑娘说的话他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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