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弄堂左拐了进府,恰恰瞧见了王怜卿从书闲陵的房里出来。
秦歌冷笑一声,对着王怜卿没好脸,满目的鄙夷不屑,言语嘲讽:“呦,我当是谁呢,副堂主怎么歇在了堂主的卧房里?属下好心的提醒您一件事,这书堂主可是咱们教主看重的女人!有些人偏要自不量力,不知廉耻的和别人争。您还记得在东山城里的王宝章吗?他老人家现在过的很好,有人好生生的侍候着,不过,若是副堂主做了些对不起教主的勾当,您的爹会怎样,我可不敢接着说了。”
王怜卿此刻的心情,好比一下从天堂落入了地狱,亲情与爱情,反复的纠结缠打,非要分出个胜负所以然来。
许久,少年艰难的做出选择,“秦哥哥放心,怜卿再也不敢了。”
秦歌纵声大笑,在王怜卿身旁转足了三圈,遛出嘴边的话,尖酸刻薄:“对,这样子才乖”又在他耳边,仅二人听见的音量低语道:“像堂主那样的女人,谁不喜欢?可是那也要有命才成,你自以为能长命百岁,能同她白头偕老?”
秦歌哈哈大笑,佯长而去。
少年孤绝的身影,长时间的立柱造型,周身不能动弹,冬日的冷冽寒风也不及他心里的萧瑟,愤懑和无望!
书闲陵一直待在清心苑,她有心结交权贵,殷勤招待这些官员,秦歌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务必讨这些女子欢心,着秀雅清丽的小倌刻意奉承她们,吩咐了伶倌盛大歌舞巨献,几位官人皆被哄得喜笑颜开,连夸清心苑服侍的好,妥当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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