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蕊疏枝,清香扑鼻,想想下午发生的事,苦笑!
这个时代要是兴文字狱,她只有死的份,好在糊弄过去,日后行事还是要低调些,抬头望天,天镜月明,素空似洗。
“书姑娘,你醒了?”
令狐冲之把着一盏琉璃盏,从假山石后步出,月色照他一身,明润冰肌,天然国色,殷勤晓夜中,娇慵恰似春塘水。
书闲陵却笑了,“公子怎么未睡?”
难道,狗血淋漓的遇美人事件,即将发生?
令狐冲之坦荡君子,“姑娘日间所吟诗句,以后不要提了,命要紧”。
他欣赏其文采,不愿她英年早逝,乘夜暗暗提醒,令狐家的人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人,他母亲能把生意做到如今的规模,不是白得地。
书闲陵朝他一鞠躬,佩服令狐家处事圆润,“公子闻一闻,眼前醉人花气,香不香?”
令狐冲之丢一个白眼,转身就走,此人不识好歹。
白天,主仆二人不好意思再打搅令狐府,只跟仆人说了声后出令狐府,走了约一里路,听见身后有人叫唤,“姑娘留步”。
书闲陵停下,见是令狐府的仆人,那人气喘吁吁的追上,近前道:“姑娘,我家公子送了一盒糕点给这位小公子!”
王怜卿赶忙接过,打开一看,‘啊’了一声,盒内有形状可爱的各式致糕点,正是昨日他喜欢吃的,盒底还压着纸张。
仆人不等二人细看,急匆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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