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妈,我有分寸的。”
“嗯,妈知道你有分寸,薄谦沉千好万好,单凭他残废这一点,就拉平均分为零。你爸那里,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得好。”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景年收到夏思染家司机送来的票。
第十排的位置。
和薄谦沉的位置隔了十万八千里。
景年手指弯曲地轻轻弹了弹手中的票,将其随手扔进垃圾篓,拨出一个号码。
因为周末,景年起床晚,早餐就没吃。
直接提着午餐去医院陪年驰吃。
听她说晚上要去看夏思染的演出,年驰皱着眉头,“混丫头,你又对钢琴有兴趣了?”
“……”
景年看他一眼,摇头。
年驰撇嘴,“没兴趣你去凑什么热闹。”
“夏思染请我的啊。”景年挑着眉,说得漫不经心的。
手机解锁点开微信,听冷枭发来的语音信息。
“老大,为什么不查啊,你不想知道是谁陷害你吗?”
“什么鬼?”
年驰听到一句,没头没尾的。
景年淡笑地回他一句语音,“不是不查,是不需要我们自己查,有人帮忙,你先歇着。”
回完信息,又简短的对年驰解释一遍。
冷枭是问她要不要查那个发信息告诉她,薄谦沉那晚会去时荒的人。
景年说不查。
“你让薄谦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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