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薛白身处富贵之家,别人眼中的宝物于他不过是块石头。
“你见过?”捏着问。
“当然见过,他家也不拿着当宝贝,从前在郑家佛堂放着,只要去过佛堂,人人都能见到,后来般若与齐家定亲,就不知去向了,想必是当作嫁妆了。”薛白臆断着般若经的去向。
不对呀,传闻里不是说是齐家图谋般若经,若是当做嫁妆,怎么会有灭门之祸?
“齐家……”孟小痴想问齐家人是否见过,可还没等说出口就被薛白打断,他气急败坏的说:“听说齐家主人与郑老爷年轻的时候是挚友,但身为邻居我从未见过齐家上门走动过。”
孟小痴很好奇,薛白与郑家真的只是邻居的关系那么简单吗?
“能说点我们没听过的秘闻吗?”
薛白瞅了孟小痴一眼,又道:“郑般若和齐羽是真的青梅竹马,他们从小就玩在一起。”
“你不是说……”孟小痴的话再次被堵住,“小时候郑般若不常在郑府,她总是随她母亲去别处,就在那时认识的齐羽,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薛白很喜欢看孟小痴欲言又止的样子,像个想伸爪子挠人,要炸毛的小猫。
没办法,谁让薛白知道的多呢,知道的多,就意味着掌握了话语权。
“你觉得会是像传闻里的那样,是齐家夺宝杀人吗?”涅斋问。
“官府也曾查过,自然也怀疑过齐家,可没有证据,要定罪,无论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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