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小痴手杵着脑袋,在研究小二所言的真假,可她毕竟不曾亲眼见过,一切道听途说都不能尽信,
小二又道:“郑家与齐家年前定下亲事,年后便要迎娶,两家本就门第不一,论不上高低,郑家也算是仰仗着钱多,弄得送亲队伍浩浩荡荡。荆州和阜阳路途甚远,再加上人多,路上的日子也就长久了些,不曾想其中就出了变故。送亲队伍临到荆州,郑家宅府里上到郑家老爷,下到看门的狗,在一夜之间满门身死异处,无一生还。本应该是惊天的大消息,可不知怎么的,突然间被压住了似的,送亲队伍竟然照常入了荆州城,拜堂之日,新娘却忽然翻脸,指控齐家,杀人夺宝,不清不楚的一头撞死了。”
“那《般若经》呢?”涅斋问。
小二苦着张脸,“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事后齐家只说《般若经》不在他家,再没说别的。任凭外面怎么疯传,齐家也不做回应。哪怕是官府追查,也查不出什么,到最后就成了悬案不了了之。”
“的确疑点重重。”涅斋听了也觉得其中有许多解释不通的地方,比如说《般若经》的去处。“郑家可说过将《般若经》当做嫁妆?”
小二考虑良久,他也有些说不清楚,郑家也未宣扬到底是不是当做嫁妆陪嫁了,便说道:“郑家从未对人说过,可传言里齐家图的就是郑家的传家宝,要不然怎么会结亲?”
“那齐家是如何处置郑般若的尸首的?”孟小痴想不明白,虽说郑般若是自尽,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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