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可有什么事?若是没有我就要回去伺候姑娘了。”
老鸨越发献殷勤起来,又将酒倒满了,“别呀,袭妆她今天有客人,你不用过去伺候。”
有客人,她怎么不知道?
不待多想,老鸨又言:“我记得你今年十六了吧?”
问年纪,袭妆再次心慌,但还是故作镇静,“是。”
“你千万别多想,妈妈我就是想与你吃顿饭罢了,你看你是把我视为洪水猛兽了。”老鸨一直笑,笑的人没办法将她视作是好人。
“你说她会不会……”孟小痴突然有个不好的想法,很怕会成真。
涅斋感受到胳膊一阵疼,他和她是一样的想法。这老鸨就没存着好心思,怎么可能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白白放着,利用起来才是生财之道。
“我想我应该明白袭妆为什么不是袭妆了。”
涅斋明白,可孟小痴却不明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哑谜。
“为什么?”孟小痴没骨气的问了出来。
涅斋只是笑笑,“继续看吧!”
孟小痴很不想跟涅斋说话,可这里就只有他们俩互相能听见,不说话很无聊的。
袭妆被老鸨半威胁半忽悠的喝了许多杯酒,转眼就醉了,可老鸨依旧没说这顿饭的是为了什么。
袭妆醉的喝不下了,面色潮红的趴在桌子上,老鸨顾自坐着,像是酒不花钱似的可劲喝。喝着喝着就摸上了袭妆的脸,她言道:“阿婼,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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