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能容下五六个人。
红衣女子正在冲着老鸨发脾气,毫无弹琴时的优雅。老鸨也面色不善,想来是被气着了。两个婢女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生怕战火波及到她们身上,又是一顿罚。
“崔妈妈,我向来卖艺不卖身,你何故今日又提起这事,那段家纵然有权势也不至于强抢民女!”声音也不一样,这红衣女子的声音温和,却不柔弱。就是换了脸她也不是袭妆,孟小痴很肯定。
被唤作崔妈妈的老鸨苦口婆心,“我的好姑娘,段家是妈妈我得罪不起的,那段琛行事狠辣,你若是不如他的意,他定是不会放过咱们的。”
“他若如意,我便不如意,妈妈你知道的我已经有爱慕之人了,怎可背弃,就为如了他的意。”红衣女子说着趴在桌案上声泪俱下。
老鸨不依不饶,“袭妆你可别忘了,你是受皇命被罚为妓,此生都不得脱离贱籍,这辈子也只能活在秦楼楚馆里。那秀才苦读多年也只是个秀才,你还为他守洁不成?”言下之意就是秀才无能,此生与功名无缘了,而红衣女子这辈子除了为娼妓,再也没有别的选择。
红衣女子只顾着哭,不言语,老鸨继续言道:“当初我看你琴技卓越,才将你留在这聆音阁,还遂了你的愿不让你接客。况且我还舍弃了那么多比你年轻,比你貌美的女子,硬生生的把你捧成了花魁。当初与你同被送来的死的死,病得病,没见像你这般享福的。你若不是在我这里哪有那么好的事,恐怕早已经是残花败柳,如今我不过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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