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这商场赚钱容易，赚名声难。我是怕有个什么不好……”

    白勍当然明白侯成玉的意思，拉开他前面的椅子坐下，“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实话，说完以后我也觉得莽撞了。但是反过来想，我又觉得这样也合适。”

    “怎么说？”

    白勍抬头看了看他，“你忘了那张卡片了？”

    侯成玉一愣，接着面皮紧了紧，“跟那个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敢对他们动手，不需要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