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自从和新皇帝莫邪风身边的太监挂上钩后,就上了心。那太监是个贪财的,水溶认为,只要这世上有人贪财,什么事儿都好办。
那太监三天两头地,有事没事地总是来水溶的别馆里,而水溶每次总是不会薄了他,三两五两的,总不会让他空手而回。
这太监有一宗儿不好的地方,爱赌。这人,只要一沾上了赌博,万贯家财都不够输的。这太监日常手头本来就紧,又爱这宗儿,每月的俸禄还没领到手,手里就已经净巴光了。
来水溶这儿宣了一趟圣旨,他手里一下子阔绰了许多,是以,他记住了这个阔主儿,也心知肚明,他不会平白无故地给自己银钱的。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事儿,还是层出不穷。
水溶连着十来天,绝口不提让那太监帮忙的事儿,但是手里的银子却一点儿都不含糊地送了出去。
这一日,那太监又来小坐片刻,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王爷不愧是中原来的,出手就是阔绰。我们这些宫里的人,只有服侍人的份,哪有这么多的银子得?”
水溶但笑不语,依然好茶好点心地奉着。那太监如坐针毡般,到底憋不住,急道:“王爷这么待我,就是为王爷肝脑涂地也值得。王爷有什么事儿,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帮!”
水溶正等着这句话呢,忙大喊一声:“好,果然是个爽利人。”
呷了一口茶,才沉吟道:“倒也没什么要帮的,只不过对贵国的金牌有些许好奇,不知道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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