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他父皇的女人,他是能继承的。何况,这关系到两国的利益,他不可能把这两个女子送回去的。
水溶愁就愁在这上面,这万一莫邪风要是娶了黛玉和探春,他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这天夜里,水溶睡不着,起身换了那身黑色的夜行衣。自从那日在婚宴堂上隔着盖头见了黛玉一面,这几天,他一直忙于设计使莫邪颂父子和月妃不合,最终骗得莫邪颂送了命,大皇子和月妃两个也被处置了。
趁着这新皇莫邪风刚继位,朝中大小的事儿都堆在他手边的时候,水溶今夜想到黛玉那儿看看。
飞檐走壁地在皇宫的琉璃瓦上奔驰了一会儿,水溶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黛玉和探春住的宫殿里。宫殿的大门已经关上了,门口挂着两盏米黄色的灯笼,在风中,像一个将要咽气的老人一般,来回地摇曳着。
水溶悄没声地踏上了宫顶,张着眼朝着院里看去,也只有两个宫女守在厢房里,嘁嘁喳喳地说着话。
水溶放心地揭开了瓦片,觑着眼往下看去。屋里一盏高高的黄铜烛台上,燃着一支绛红的小蜡,层层的烛泪,堆积在烛台上。
靠床的一张小几上摆着几样点心,水溶看得分明,那样泛黄的却是他们天顺国的栗子糕。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