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太监们。所以,这宫里的事儿,没有他不清楚的。
今夜,月妃和大皇子私会,很快就有人报给了水溶,水溶又通过宫女、太监之嘴,传到了莫邪颂的耳朵里。
莫邪颂对于月妃白日的无礼,非常光火。后来一听了这个信儿,顿时火冒三丈:怪不得她在婚宴堂上那么地嚣张,弄了半天,她和大皇子有一腿啊。
想起月妃和大皇子在一起的那副淫荡相,莫邪颂满腹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点起一队人马就去捉奸。
谁知道捉到最后,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昏死在月宫里,这个他曾经最为宠爱的嫔妃的宫殿里。
看着死狗一样的莫邪颂,月妃的心里慢慢地有了主张,眼睛对着她父亲的,说道:“父亲,现如今,即使我们医好了皇上,也是死罪一条。到时候皇上还能信任我们一家吗?他会想方设法除掉我们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我们从了大皇子,至少,他还是忌惮着父亲的兵权的。”
月妃的父亲思量再三,也觉得自己的女儿说得有理,若是等着莫邪颂醒来,自己一家子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若是跟了大皇子,起码自己的兵权还是让他不敢轻易下手的。他断不会贸然就杀了自己一家子,不然,他怎么向自己的将士们交代啊。
想到这里,月妃的父亲静静地看着月妃和她的母亲两个,沉重地说道:“你兄弟目前还在军营里,大皇子一时还不能对我们怎么样。况且我们有恩于他,日后,也好留一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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