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夜已深了,冰凉的露水下来了,打在水溶一身黑衣上,皮肤上传来微微的凉意。
值夜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宫女和太监。侍卫们都在外围,所以,这院里,此刻对于水溶而言,已经成了他的天下。
看着那几个守夜的直打盹儿,水溶心里却大乐,悄悄地靠了上去,隐在柱子后头,一间房一间房地仔细地用耳听着。
里头或有人鼾声大作,或有人呼吸均匀。水溶听出来这不是太监房就是宫女住的了。
来到中间约莫三间正房的门前,水溶慢慢地直起身子,贴近了窗户,却听到里头有细细的说话声。
仔细地听时,像是一个女人再和一个男人说话。水溶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人,极力地运了运力,听了个八九分,好似那个男的苍老些,那个女子年轻些。
那个男子的声音非常耳熟,水溶想了想,觉得像是白日里听过的茜香国的皇帝的声音。
一经证实,水溶越发肯定,这就是皇帝哪一个嫔妃的院落了,怪道那黑衣人不敢跳下来呢。
看那黑衣人对这儿熟门熟路的,应该也是皇宫的人。刚才交手时,他身上的功夫并不弱于自己,看来不是等闲之辈。日后若是碰上他,还得多加小心才是!
水溶心里暗想:要是这茜香国的老皇帝每晚都在这里过夜,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探听出来天顺国的将士们被囚禁在哪里。
这样听人壁角的手段虽然不高明,可是这远在他乡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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