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得厉害,只好自己亲自起身去倒水。一杯茶还没灌入嘴里,水月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帐篷外头影影绰绰地有些人影在动。
水月虽然没经过战阵,可是下意识里的自我保护还是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按说,外头值夜的侍卫、太监不会随意地乱动地,这黑影子看起来又不像是树影,再说了,这塞外一路走来,也没有这么多的树木啊。
这是些什么东西?水月顿时警觉起来,想要出去看看,又没有那个胆。想要喊人来,又怕招致这些东西直接冲了进来,把他抓住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些帐篷外的影子看,生怕他们一下子变成吃人的怪兽冲了进来。本来大冷的天儿,水月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过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扑身把灯吹灭了。自己坐在床角落里,手里握着一把削金如泥的匕首,浑身抖得筛糠般。
这么久了,都没听见自己的侍卫的声音,水月心知不好,不知道外头到底遭遇了什么情况。想着苦守下去,等着其他的弁佐们来救他,可是又不知道外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势。万一被人家给一锅端了怎么办?
水月拿不定主意,心里暗自懊悔:不该在父皇面前夸下海口,去讨来这么辛苦的差使。
流汗流泪不说,说不好还要流血呢。想到这儿,水月心里更没有了谱儿,靠着床角,不知道该怎么好。坐了大半夜,也没听见外头有厮杀的声响,只是万籁俱寂,比那种惨烈的厮杀声更吓人。
直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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