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
大皇子脸上容颜大乐:“父皇还是那么有气魄,到现在还雄心未老呢。若是父皇真的御驾亲征,儿臣们在家里定日夜为父皇焚香叩头,恭祝父皇早日凯旋归来。”
水溶和水静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就跨前一步,齐声说道:“父皇,儿臣们认为不可。儿臣们也都是习过武、练过兵的人,若真要到了那一步,儿臣也能替父皇出征。父皇绝不可冒这个风险!”
大皇子听闻两个弟弟这么说,忙躬身道:“是啊,父皇,儿臣也可以替父皇出征的。”
“嗯。”水无痕淡淡地应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闷头不语。让大皇子水静看得一头雾水,猜不到他的父皇此时究竟想的什么。
半天,水无痕才让他们兄弟退了下去,说是要好好地歇一歇。
过了两天,宫里就传了出来,说是皇上为茜香国的事儿愁的病重缠身,本来打算御驾亲征的事儿,也搁浅了。可是茜香国的侵袭并没有停歇,朝中总得有人出征才是。
大皇子这一日主动来到养性殿里探视水无痕的病症,只见他头上覆着一条白净的手巾,脸上白的金纸一般。
见了大皇子,只吃力地指了指前头的椅子:“难为你还想着朕,坐吧。”
“是。”大皇子温声答应着,一张清秀的脸神采奕奕。水无痕出神地盯着这个他和原配皇后生的儿子,心里不由一阵感慨,就是这么个儿子,难道心里想着让他这个老父皇病死,他好继承大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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