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
端了茶碗站在床前,黛玉轻声说道:“真是对不住得很,这船上不像家里那般便宜,吃的喝的都将就些吧。”
水溶点点头,有些沙哑的嗓音,经过这一阵折腾,更加像个得了重病的人的声儿了。“谁都不能背着房子走路,姑娘能把我救上来,安置在这儿,我已经很感激了。就请姑娘把我扶起来,喝点茶吧。”
黛玉站在那儿忽然没了主意,自小接受的家教就是“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在大观园里,和宝玉耳鬓厮磨的,可那都是从小儿的情分。眼前的这个人,才见了没几面,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个陌生人,呼喇巴儿地让她把他扶起来,怎能不让黛玉为难?
脚尖跐着地,站在那儿半天没动弹。水溶有些等不得了,故意哀求着,“姑娘,我疼了那么一阵子,这会子身子实在是乏得厉害,没有力气支撑起来了。姑娘要是不把我扶起来,我可怎么喝水啊?岂不呛死了呢。”
黛玉见他说得可怜,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只好两手用力扶起他的脖子,给他身子底下垫了一个枕头。
水溶的鼻端传过一股幽香,像是那日躺在黛玉床上的香气。有些贪婪地嗅了嗅鼻子,本想再仔细地闻一闻,谁知道黛玉已经离开了他。
失落就像是一根藤蔓,慢慢地爬满了全身。水溶靠在枕头上闭了一下眼睛,方才又张开了。
黛玉端过茶水递过来,水溶却不接。黛玉又不好把手缩回去,站在那儿愣了半天。
水溶嘟着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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