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生死未卜,我……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您叫我怎么活?”
说罢,抽出绣帕呜咽起来。
她终于说实话了,然而,她又怎会知道我的苦心,和苦衷?
不说话,淡淡的洗了脸,起身,刚准备坐在梳妆台前,宫娥来报,酔妃轩又出事了。
*酔妃轩*
“拔剑!不然你不配跟我说话!”站在房顶上的男子怒极,原本丰神俊朗的容颜,此时满是戾气。
他一身青色长袍,长及腰,玉带束冠,一双眸子里似有火焰一般。
那一条纯白玉的玉质腰带拦腰而系,更显得肩宽腰窄,长身玉立,风吹起衣袂,飘飘扬扬。
然而站在树上的男子却依然不为所动,水蓝色长袍裹身,清冷的面庞似乎永远不会有牵动。
正如那一汪冰山泉水,任世界海枯石烂,唯我独安然。
他负手而立,眸子一瞬不舜的盯着头顶上吱吱乱叫的鸟儿,并不理他,似乎那青袍男子并不如头顶的鸟儿更让他有趣味。
树下的葡萄藤上,坐着一个略显慵懒的男子,头规规矩矩的束好,湖绿色的长衫被风吹得飘摆,轻抚着八月刚刚成熟的一串串碧珠葡萄。
“宸娘娘,您哪只眼睛看见天佑兄说话了?”他的声音一出,就算是绝顶古弦也抵不过他轻声一哼,惹得树上的鸟儿都安静,像是醉了。
默楚宸轻瞥了一眼绿衫男子,“原来是禹妃娘娘,呵,什么时候您大驾光临了?嫔妾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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