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手电筒的光照进来。穆铭一扯被子,把彭漱兜头裹在怀里。
彭漱陷在这突如其来的躲藏姿势中,有些被动,有些紧张,却也有些欢喜。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在那个结实的躯体上四处蚁行。
哟,练得还不错,有胸肌!看看腹肌有没有……嗯!还有腹肌!数数看有没有六块……一、二、三……嗯?这是什么?!
头顶上的被子忽然掀开又盖上,粗重的呼吸埋了进来。黑暗中彭漱什么也看不清,只是感觉到穆铭在头顶上气息紊乱地瞪着自己。
“穆铭……”
第二天早上醒来,寝室空无一人,只有满满一屋子雪后初晴的阳光,明媚得有点不真实。穆铭的纸条留在枕上,仿若是对昨夜那场春梦的一个注释:“早餐放在暖气片上,趁热吃。我去上课了。”
彭漱挠挠一头乱发,裹着被子挪到桌前,把脑袋埋在豆浆碗里——仿佛不弄出点唏哩呼噜的动静就无法证实这不是一场梦……
咣当一声,有人风风火火闯进来。
“哟,你醒啦?!”
“啊……周轶?”得,连人证都及时出场了,想当埋沙鸵鸟的最后一线机会消失殆尽……
“你的脚踝好些了吗?昨晚睡的还好吗?”周轶一边急匆匆地在书架上翻找课本,一边随口问:“不挤吧?”
“挤?……这个,这个……”彭漱大梦初醒的大脑受到一万点暴击,开始光速回血和回放:“昨晚没、没影响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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