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楼梯时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他呢。”凌堃溜达进了厨房。
“沙桦?你上楼后,邱子骞带他离开了。”方格系着围裙正在炒菜。
“我问的是秦淮。”
“他和汪桢他们去吃饭了,听说明天是汪桢的生日。”方格说。
凌堃有些失落,但他理解,他现在和秦淮的关系是队长与队员,外加前任,秦淮没有义务时刻陪着前任,秦淮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社交圈。
方格盖上锅盖,说,“要不我送你去,我知道他们在哪家餐厅吃饭。”
“他们年轻人吃饭,我去凑什么热闹,我一个队长出现,影响气氛。”凌堃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汪桢邀请你了,但你前男友说你需要休息,推了汪桢的好意,”方格说,“别问我怎么知道,我已经成为一队核心成员的第七人,汪桢也邀请了我,但我以照顾你为由推辞了。”
“我觉得我是你脱单路上的绊脚石。”凌堃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定位。
“你别这么想,雅各规定保镖在工作期间不许谈恋爱,而像我这样终身制的,我是不可能结婚的,是我不想参加,拿你做了挡箭牌而已。”安慰客户,也是保镖的职责。
“你不觉得终身制很残忍吗。”
“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后悔。”
“你还年轻,别说的好像七老八十不过日子了,我和别的客户不一样,我允许谈恋爱的,如果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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