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了过多个人情感一点也没罪恶感。
“印贤是什么情况,谁进过拘留室。”凌堃问秦淮。
“氰|化钾中毒,通过空气吸入的。”秦淮说,印贤的死因无需法医鉴定,因为他们走到拘留室门口就闻到了这个象征死亡的气味,等他们发现已经太晚了。
“看管拘留室的同事怎么说。”凌堃问。
“印贤死的时候他刚好去上了厕所,内鬼一直盯着拘留室的动向。”秦淮主观上不想怀疑警局同事,但有些人,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事。
“印贤一死,他这条线就断了,不好查。”伤口的疼痛交织案件的复杂,凌堃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他觉得全身哪里都不舒服。
“你们可以边吃饭边聊案子。”方格提醒,虽然她把饭菜装在保温盒里,但也是会冷的。方格拖了小桌子,秦淮负责摆放饭菜,顺便摇起了床板,给凌堃调整了最舒适的坐姿。
两人吃饭,方格则收拾她的背包,“堃哥,我给你准备了几套换洗的衣服,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方格边说边把衣服摆放在衣柜里。
“你越来越贤惠了,以后谁娶了你,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凌堃感慨地说。
“这是我的职责。”方格微笑说。
职责。凌堃也顺着她的笑意笑了笑。没错,方格对自己的关心完全是出于她的职责,她的体贴入微,只能说明她的业务能力强。
“你怎么还带了你自己的衣服。”秦淮眼尖地扫到方格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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