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是她？！”秦淮透过单向玻璃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犯罪嫌疑人，惊诧道。

    “你认识？”汪桢好奇。

    “上次在夜宴监视桑小妍时见过她，她就是那个站在卫生间门口抽烟的女人。”秦淮还记得桑小妍叫她“萱姐”。

    汪桢感觉自己的记忆力又遭到了鄙视，但当他看到坐在审讯室的游逸安看向嫌疑人陌生的眼神，他心里得到了平衡。他绝不承认自己记忆力不好，也不承认自己脸盲，只能怪夜宴的小姐长得千篇一律，鬼才记得住她们的脸。

    凌堃推着沙桦到了车边，纠结着该怎么把他塞进车里，他想，邱子骞可真有耐心，真有职业道德，每天对着这位大少爷还能笑出来。凌堃抱起他送他进了副驾座，凌堃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

    随后折叠了轮椅扔到了后座。

    凌堃正准备回驾驶座，起身就和秦淮打了个照面，凌堃突然有点心虚，除了那次秦淮扭伤了腰，他好像都没怎么耐心对待过秦淮，而当时，秦淮是自己的男朋友。现在凌堃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称职。

    等到秦淮进了游逸安的车，凌堃这才回了驾驶座。

    “秦淮，你上司的儿子，你的前男友。”沙桦倒是没错过凌堃停下来与秦淮对视的这幕。

    “你还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我知不知道。”沙桦像是在说绕口令。

    “你到底是谁。”凌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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