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警官你。”闫寒也笑。
“难怪我经常做噩梦,”凌堃感叹,随后话锋一转,“闫总,你的另一位故人来了,还记得吗。”
闫寒转身,他见到了景衡,景衡也挺意外,他来警局是来看时鉴的,他想知道时鉴转变的原因,曾经时鉴说钱够花就行,而现在,时鉴的钱不够花了,时鉴想得到风致集团,他不许其他公司cha手。但其实,时鉴的资产明明在增殖,他分明比从前更有钱。
“景先生,好久不见。”闫寒微笑。
“有时候我会想,当初我帮过的人,到底值不值得我帮。”景衡说。
闫寒愣了愣,他没想到景衡会说这句话,但他依旧保持着笑容,“景先生后悔了?”
景衡摇了摇头,“当时我帮了,我无愧于心,至于以后,我掌控不了,只愿我们初心不改。”
闫寒好像没懂景衡的意思,他说,“我正请凌警官吃饭,景先生一起来吧。”
“不必了,我有事,不打扰你们。”
“我也有事,闫总请另寻饭友。”凌堃说。
“真遗憾。”闫寒叹了声,却一点也不失望,也没执着,他走路潇洒地离开了办公厅。
“时鉴有没有对你说印贤,斯诺·格林。”凌堃问。
“没有,”景衡说,“我和阿临打算去h市走走。”曾经时鉴邀请过他去h市玩,现在他终于有时间了。
“玩得愉快。”
“谢谢。”景衡一走,凌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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