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队,刚才景先生提到了时鉴,但我没查出他的可疑点,他的经济状况都挺正常的,没有财务危机。”连濛终于有机会发言了。
“时鉴?”裴临先接了话,“他有个儿子是不是叫时昊?”
连濛愣了愣,才回道,“时昊是s大金融系学生。”
“你认识?”凌堃好奇。
“听过。”裴临回应着,但手已经在敲击键盘。
“等下,”凌堃竟然在裴临搜索的众多信息中一眼看到了一个名字,“你把同时提到时鉴和印贤的资料找出来。”
裴临办事向来是效率派,有了更详细的关键词,搜索起来更快捷。“时鉴与印贤合作过项目,奇怪吗。”
“印贤的幕后老板极有可能是斯诺·格林,你觉得可疑吗。”凌堃问。
“你不早说。”
“我怎么知道时鉴恰好也是h市的。”那么,这起绑架案与印贤有关吗?凌堃忍不住想。
“岳警官抓我是什么意思。”时鉴坐在缉毒部门的审讯室。他来s市已经一年多了,缉毒队队长岳彰的大名如雷贯耳。
“抓捕的毒贩供出了时先生,他说时先生向他买过海洛/因。”岳彰面无表情地说。
“岳警官,这分明是诬蔑,我一个老实本分的商人,怎么可能吸毒。”时鉴很冷静,只有说到“诬蔑”一词时,他适时表露出了“气愤”的情绪。
“是不是诬蔑时先生心知肚明,”岳彰说,“时先生可以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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