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吃缉毒队队长亲手做的菜,我会不会折寿。”秦淮有些大惊小怪。
“你看桢子已经习以为常了,”游逸安自身也习以为常,“放松点,以岳哥的职业c,ao守,是不会在饭菜里撒白/粉的。”
“你对他的称呼什么时候从‘岳队’变成‘岳哥’的。”秦淮好奇。
“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饿醒后偷渡去了岳队房间,岳队起床给他煮了水饺,我们的游大少爷屈服在一碗水饺之下了。”汪桢很不客气地揭了这段“黑暗”的往事。
“你半夜三更到岳队房间吵醒他,他竟然没弄死你。”秦淮感叹,他想,换成凌堃,凌堃可能会把自己毒打一顿。为什么又想到了凌堃,不能再想了。秦淮自我催眠。
“我又不是毒贩,他为什么要弄死我,”游逸安也很不客气地回击,“再说了,这还不怪桢子,让他煮个速冻水饺竟然把锅点燃了,差点引起火灾。”
这话,汪桢无法反驳,这是事实,他也没想到油入锅后会起火。因为平时在家,做饭烧菜的都是汪槿,汪桢唯一擅长的是电热壶烧水泡面。连微波炉加热这种简单c,ao作,他有时都能把饭加热到脱水,粒粒分离。
秦淮郁闷地想,他的好友为什么会是厨房白痴?
餐桌上,由于岳彰在场,个个食不言。
于是,三人都默契地吃得很快,用餐气氛太压抑了。秦淮想起他在凌堃家吃饭时,所有人都叽叽喳喳的,很热闹,哪像现在,吃饭像上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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