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关系和睦吗。”凌堃问。
“苗妉曾因为过分沉迷画画离过婚,冉然出事后她幡然悔悟,与丈夫复婚,”连濛说,“我和她聊天时她提过,她特别能理解单亲妈妈的辛苦,这三年,邻里关系挺好的。她和徐延青虽是同一大学的老师,但没见过几面,没有矛盾,她没有杀人动机。苗妉的丈夫出差未归,昨晚在七楼的,除了苗妉就是冉然和徐望舒,凶手总不可能是孩子。”
“为什么不能是孩子?”牧浔在开会期间一直扮演着小透明的角色,要不是他和刑侦一队队长关系匪浅,要不是他本身也是个侦探,一队无人会允许一个外人旁听会议。
“冉然和徐延青没有利益冲突,难不成还是徐望舒谋杀亲生父亲?”连濛是个非常感性的人,她也清楚自己的性格,但她还是会下意识排除孩子。她不适合警察这个职业,所有认识她的人,也包括她的同事,都是这么认为的。
而牧浔,却是与她相反的极端。有时候,牧浔思考问题会给人一种冷漠,毫无人情味的感觉。
“第一,徐望舒一直在案发现场,他有充分的作案时间;第二,徐望舒因为母亲的逝世而告别他最擅长的钢琴,午夜幻听钢琴声,这说明母亲在他心里的地位无与伦比,那么,他会不会怨恨与母亲离婚再娶的父亲?他有杀人动机。”
“就因为父母离婚而弑父?”夏满不敢苟同,心理扭曲到什么程度才会杀害亲生父母。
“我认为不应该主观上排除孩子的嫌疑,证据才是最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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