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调查嫌疑人信息的,”牧浔十分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霍意是印贤的前妻。”
凌堃惊愕,不得不叹服世界的巧,世界的妙。
“我看了印贤的资料,他离开h市移居m市是在离婚之后,你可以以涉嫌谋杀霍意的名义逮捕他。”牧浔说。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霍意的死讯早已告知她的家人,”凌堃说,“不对,印贤可能还不知道霍意死了。”
“很好,失恋没影响你的智商。”牧浔甚是欣慰。
“你能别动不动就提我失恋,行吗。”凌堃真想感谢牧浔的祖宗十八代,能生出牧浔这种妙人,偏偏还被自己遇上了。
“我发誓,我真的一点也没看出你失恋后很难过,我以为你不在意。”这是牧浔的实话,如果凌堃难过,牧浔肯定不会刺激他。
“当初你难过吗。”
“不难过啊,是我提的分手,是我甩了他,该难过的是陆岐扬。”牧浔认真地说。
凌堃身心都拒绝和牧浔继续这个话题,“组织上派给你一个重要任务,策划一个可以请印贤进警局喝茶的方案。”
“说好带我去旅游的。”牧浔不想服从这个组织。
“根据你的完成程度,你可以选择三日游,七日游等奖励。”
“我不是你的下属,我拒绝。”
“我对霍意的死因不了解,这么重大的任务只能交给你。”凌堃语重心长地说,并给牧浔营造了一种“非你不可”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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