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板好不好。”
这算是凌堃为数不多哄秦淮的一次,秦淮却不接受,凌堃说这番话无非是想转移话题,“不好。”
“淮哥,下次我躺平随你折腾怎么样。”凌堃贴近秦淮耳畔,语气暧昧。
“你肯定要瞒着我做危险的事。”难得凌堃抛出这么诱惑的条件,秦淮却没有被美色迷惑。
“放心,我不会让你守寡的。”凌堃认真地说。
两人旁若无人,汪桢和游逸安不知该将视线落在何处,好在音响播放的歌声足够响亮,灯光足够迷幻。
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岳彰。岳彰进门就见到凌堃和秦淮搂抱着,神色尴尬,幸亏无人能看清他的脸色。凌堃见到岳彰,动作自然地放开了秦淮,而是看向岳彰,“岳队,你怎么来了。”
岳彰看向的却是被灯光遮蔽的游逸安,“凌队,刑侦队果然是警局最敬业的,晚上出来玩也不忘查案。”
“岳队说反了,我们主要目的是破案,包厢是为了掩饰,”凌堃微笑地看向游逸安和汪桢,“对吧,同志们。”
他们一致点头,汪桢顺手关了灯光与音响。
“那个女人呢。”岳彰问。
“我不知道她进了哪个包厢,但我知道她住哪里。”游逸安语速很快,生怕岳彰提那些不该提的。
“什么女人?”凌堃好奇。
“那晚在酒里下药的女人是戚奕的合租室友,”秦淮说完立即接了一句,“戚奕与毕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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