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我会帮你请假。”
凌堃这句话的意思非常清楚,顺带把位置也挑明了。
凌堃给了秦淮几秒钟的反应时间随后动手。秦淮被迫应对,虽然他也不是特别介意下面,但现在的凌堃太危险了,秦淮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得很惨。“你说过不会家/暴的!”
“我没家/暴,这是强/暴。”凌堃理直气壮地说。秦淮郁闷得不行,他决定等凌堃平复心情后,还得加上一条,“禁止强/暴”。
秦淮和凌堃的近战水平完全不是一个段位,要不是凌堃怕伤到秦淮,秦淮早被撂倒了,但结果也好不到哪去。在说小不小,但也不是特别大的卫生间内,两人一打,秦淮扭到了腰。
“我腰疼。”
“就你这腰还想上我,年轻人,多锻炼。”凌堃搀扶着他回了卧室,把他安置在床上,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瓶活络油,粗暴地扒了秦淮的睡袍,“伤哪了。”
“左边。”
凌堃给他上了药,顺带按摩服务。凌堃瞥见秦淮生无可恋的脸,“你怕疼?”
“不怕。”
凌堃笑了笑,手上力道也变了,随后秦淮就失声喊了道,“疼!轻点!”
“你不是不怕么。”
“你故意的。”秦淮委屈巴巴地控诉。
“怕疼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不怕疼的人才不正常,”凌堃沉重地叹了声,“你说你这么柔弱,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
“我哪里柔弱了?”秦淮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