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的,毒品是通过他进来的吧。”秦淮说。
“闫寒能光明正大告诉我他和赫尔曼的关系,夜宴应该不是赫尔曼的销毒据点,夜宴本身应该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能进夜宴的人,”凌堃说,“虽然能进夜宴的人很多,但和曾绎有交集的就少了,排查的范围缩小了。我们得找到昨晚做小动作的那个女人。”
游逸安再次叫了服务。
妃姐领进了七个女侍应,凌堃不动声色地用手肘碰了碰秦淮,秦淮默默地摇了摇头。
“妃姐,我们想要昨晚的那批,她们比较会玩。”游逸安说。
“游少,抱歉,”妃姐歉意说,“侍应们都是谁有空谁伺候,除非游少定了专属。”
“妃姐,你有昨晚那批侍应的名单吗。”汪桢追问。
妃姐摇了摇头,“昨晚我也是看谁空着临时拉来的。”
“谢谢妃姐,你去忙吧。”游逸安说。
妃姐一走,凌堃蜕变成夜店之王,和那些侍应玩嗨了。
“宝贝们,等我回来再继续。”凌堃摇晃着起身,跌跌撞撞地往房门走去,眼看着要被地上的酒瓶扳倒,秦淮伸手扶住了他,“我陪你。”秦淮扛着走路趔趄的凌堃出了房间。
秦淮背拖着凌堃进了男卫生间。
卫生间无人。
“你要不先回避一下?”此时的凌堃哪里能看出他喝醉了。
“为什么。”秦淮确实是认真地在疑惑。
“我真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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