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你和景衡是一伙的,你们是警察。”闫寒笑。
凌堃的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服,他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否则他能当着在场几位警察的面杀了闫寒,“你杀过人吗。”
“枪是你给我的,景衡教我开枪,你告诉我,如果有人要杀我,并且威胁到我的生命,我杀人属于正当防卫,”闫寒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看,我把你们教我的一切刻进了这里,永远也不会忘。”
凌堃无视了闫寒略带神经质的笑,他更好奇,也更在意的是,“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警察。”
“气质,”闫寒说,“可能听上去有点玄乎,但景衡的气质太不像个逃犯了,而我能想到国内擅用枪的,除了罪犯,只有警察。”
“你很聪明,难怪赫尔曼会留下你。”凌堃笑,却是含着讽刺意味的。
“凌警官,我很佩服你,”闫寒见不得凌堃正义凛然的模样,于是他故意对着在场的警察说,“你为了成功卧底,可以假装男/妓,可以和男人接吻,和男人做/爱,你的牺牲有点大。”
“既然你猜到我是警察,当初格林怀疑我的身份时,你怎么不说破。”凌堃没意识到闫寒挑起往事的真正用意。
“赫尔曼先生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你吸过毒,一个沾染上毒瘾的警察,纵然格林先生不杀你,毒品也会榨干你,”闫寒笑了笑,“一枪解决多无趣,被毒品长期折磨才更有意思。”
“你是赫尔曼在中国的代理人,夜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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